露从今夜白

重度懒癌患者,爬墙不断的博爱人士,本质爱叭叭的嗑cp一号机,我相信爱与存在并不冲突,温柔终将治愈世界

一点也不灵魂的写手自答

看了各种剪刀手十问,画手十问,本人也不是啥知名大手子,十问写不出来,对半劈开应该、也许、大概能写出五问吧!


一、关于灵感。

灵感真是个奇妙的东西,我经常洗澡、洗头发就把灵感写出来。公主自立为王是洗澡洗一半出来的,女配死遁也是洗澡洗出来的,杀了这主角又如何还是洗澡洗出来的……,就废柴流男主不是。大概我的灵感都泡在热水里Σ( ° △ °|||)︴


二、写文状态

我写文是先在脑子里拍电影,就像b站up剪原创剧情一样,找几个心爱的纸片人形象,然后按照我自己的想法给他们安排剧情,让他们在我脑子里动起来。之后,把这些想象到的写在纸上丰富剧情,所以我真不是故意拖更,我这人是吃灵感那套的,迄今仍没有在网站完整更出一本小说😥


三、初心

其实来老福特是因为信白,结果到现在还有好多信白脑洞没写完,仗着人糊全都半路坑掉了,微博也有几个坑😂。本来,我是真想一心一意做个同人文博主的,没事写写文,糊一点更随意,没人催哈哈哈。谁让我手欠,看了一个太太关于古早种马男主的文,然后一时激动,开了废柴流男主,直到现在还有人催更推荐。我真的错了,错就错在参加了童话活动写了白雪公主还不适可而止,好家伙,我又开了女配。给喜欢废柴流的朋友们下跪了,等这些更完,我再不开活动文了,一心一意把萧孟礼的故事写完😭


不过,写原创确实有意思多了,我写同人最怕ooc,最怕别人说你崩人设了,但是原创就完全不会哈哈哈,所以嗑cp只吃粮就幸福很多。


四、懒癌

我承认我很懒惰,这是事实。除了受限于灵感,再就是我这人爱好广泛,刷b站嗑cp,看美女帅哥,打游戏,有时候啥也不干也不想写文,看手机能看一天。但现在情况不一样,虽然巫黎是大学生,可我本人已毕业啊,目前一直在教育机构上课,为了考公。害,家里就我一个娃,母上非让我回家考公职,莫得办法。所以有时候一消失就是一个多礼拜,是因为我去上课刷题了,根本没时间开手机写文。


希望能尽快考上吧!据说坐办公室的能清闲些,当然我是不可能成为当年明月那种大神,但终归是有时间能经常写文了。做🕊️我也很良心不安啊。


五、希望审核别那么奇怪吧!真的限制发挥,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描写,就让人过了呗。让文字带着镣铐跳舞,并不能让它变得美丽,我不是鼓吹绝对自由,条例和规则无论放在何时都有着重要性,可是死规则只会束缚思想。


最后,感谢亲爱的粉丝们,还有可爱的路人们,感谢你们喜欢我的故事,感谢与你们相遇。


因为互动,让故事也变得更有趣了!😘







Q:请用“至少”造一个可以让人破防的句子?

至少让他拥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家,而不至于非将老实人逼上绝路,意气挥刀斩妖魔,可惜人世间,已经没有一座梁山可容身。


看wb首页转发有感,人活着,处处都是不容易



杀了这主角又如何?

一、

她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头顶这片天空,当惯了大小姐的人,只有别人仰头看她的份,从来不需要对着谁低下头颅,唯独在那个人面前,卑微到尘埃里。


风从37层刮过,呼啸着吹散了头发,任是阳光灼热,挨上了皮肉竟也觉得冰冷。


可是没有心冷。


在这场关于爱情的博弈里,楚清容输得倾家荡产,正如字面上的,是她把楚家推入火坑,直至如今万劫不复。

  

“别再作恶了,楚小姐。抓了我并不能扭转结局,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,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跟他作对的下场。”

  

“是啊,我当然知道。”

  

楚清容蹲下身子与周婳平视,嘴角上扬,勾起一抹讽刺。曾几何时,用着了解口吻说出这样话的人,是她。怪只怪她太骄傲了,又太自信,年少轻狂不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,那些被她嘲讽着的人,最终附在身上,活像个过时的笑话。

  

时间何其残忍,尤其在人心面前,远不到沧海桑田,就要来场天翻地覆的变换。

  

她与纪寒川是青梅竹马,比旁人更要了解他许多,这其中不仅是默契,还有日积月累的细心关注。少年心动便倾其所有,她拼了命地努力,坚信自己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,到头来,竟只是场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
  

纪寒川终有一日会结婚,但纪夫人并不是楚清容的专有名词,她的梦早该醒了。

  

“马上把周婳放开,你最好是听话一些”,狂风呼啸,铁门颤抖着身躯,轰然撞回原位。他停顿稍许,再不敢前进半分,黑眸燃着火光,少见地牵动了表情,“别让我恨你,楚清容。”

  

“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,若真想放过我,何必把楚家逼入绝境,此时憎恶我出手下作,纪大少爷又何谈光明磊落?别骗人了,你本就恨不得让我死。”

  

楚清容仰起下巴,发丝凌乱铺散在脸上,眼圈红透,定定看了他许久,突然大笑着直起身子,整个人仿若癫狂一般,拖着周婳踉跄扑上了天台边缘。

 

“仔细看好了,纪寒川,她得跟着我一起下地狱。真想亲眼见到你痛哭流涕的可怜样子,肯定能让我痛快百倍。”

  

“清醒点,楚家就是这么培养你的?死亡解决不了问题,只要你不做傻事,我可以把楚家产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,至于你父亲的死,我很抱歉。”

  

“你很,抱歉?天啊,纪寒川竟然会和我这个罪人道歉。”

  

楚清容瞪大了眼睛,强行扭着周婳的下颌面向纪寒川,冰凉的手指收紧,缓慢挪到了颈项,在看到那人倏然紧皱的眉头,转而曲起食指扣了扣她心口。

  

“哟,真是感动得我都要落泪了,我们纪大总裁轻易不开口,这一开口,连骄傲都不要了。”

  

纪寒川一手扯松了领带,指节被捏得发白,显然是没了耐心周旋,“楚清容,你确定不接受我的建议?”

  

“接受,当然接受,纪总愿意高抬贵手放楚家一条生路,我如何能够拒绝呢?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了。但是,我还有个要求,希望您能满足。”

  

“先说说看,没可能的事情我不会答应,你最好是心里有数。”

  

“这种话都说得出口,敢情是怕我以死相逼,使得二位劳燕分飞。纪寒川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,还是脑子里进了水,楼对面就是医院,可以等你看完病再谈。”

  

说着话的功夫,楚清容抬起手,十指插进发丝里,以手作梳,绑了个简单利落的高马尾。泪水也好,狼狈也罢,在她转过脸时,通通消失不见。

  

为了最后的体面。

  

纪寒川莫名有些伤感,他明知道这人不配得到怜悯,坏事做尽,总要为此付出代价。但那些意气风发的岁月不曾作假,时光在不知不觉间划下一条银河,将楚清容割裂成两半,而站在他眼前的,已不再是故人。

  

“陪我说会儿话吧,就像小时候那样,然后,你就可以把周小姐带走了。”

  

楚清容举着两支柑橘味棒棒糖,在阳光下笑得很甜,白色裙子迎风飘扬,她整个人仿佛融化了一样,皮肤被晃出透明的质感,眼底装满了他的影子。

  

纪寒川没办法拒绝,无论楚清容是否值得相信,他都不会去拿周婳的命来赌,最坏不过是再被她要挟一次,比起那份得之不易的爱情,便是散尽家财也值得。

  
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  

纪寒川向前走去,果真见她松开束缚,周婳冷不丁失了倚靠,原地仰躺在地上,抚着喉咙咳嗽不止,水色眸子里藏不住的担忧。

  

“很久以前,我们也是这样并肩站在屋顶上看星星,没有爱恨情仇,就像童话故事开始之前,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样子。那会是我铭记一生的风景”,楚清容剥开糖纸,全然不顾自身安危,只踮着脚尖,往更高的地方举起它,映出掌心一片斑斓色彩。

  

纪寒川急急拽住她手臂,正好撞入一抹哀恸,烫地他立时松开了手。楚清容苍白着面色,痴痴凝望着他,忽然放轻了声音,“你呢,寒川。”

  

“我也是一样的,趁事情还没有……”

  

话说到一半,其余的尽数消散于风中,楚清容撇开视线,安静看着已经被吓到说不出话来的女人,完全没有害人的自觉,摇身一变,成了活体十万个为什么。

  

“他摔下去了,你不跟着一起么?毕竟,你们那么相爱,殉情的话,实属正常。”

  

“楚清容!你不是最爱他么?你怎么能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
  

周婳歇斯底里地喊叫,她拼命想要挣脱束缚,奈何有心无力,只得趴在地上放声痛哭,“寒川,我对不起你,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你再等等我,黄泉路上,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。”

  

楚清容仰头看向头顶,对着周遭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,在她大脑意识中,突然响起一道人声,“杀了他,让你心疼了?”

  

“我心疼他,又有谁来可怜我爸妈?若非纪寒川在收购案里下了死手,爸爸就不会死于心梗,妈妈更不会因为伤心过度,吞药自杀,他可是欠我两条命。”

  

“说实话,我不太懂这个世界的设定,但不论那上面给了什么命运,都不该叫我们无条件为主角的人生服务。凭什么人活着要分三六九等,又凭什么让那些人背负气运,仅仅是因为虚无缥缈的天命么?我不服气。”


楚清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,虽然听起来很诡异,可她的脑子里,确实住进来一个异世界的灵魂,事情的起因,要回溯到半月以前。


父母接连去世给了她不小的打击,也是在那时,她开始意识到这份不计后果的痴迷,究竟意味着怎样的毁灭。世界就此坍塌,而她是埋在废墟里的人,仅剩下一口气吊着,随时都能魂飞魄散。


因爱生恨,良心不安使得她日夜咒骂着自己,骂自己不知廉耻、鲁莽愚钝,那些曾叫她看不清楚的冷漠,今时都成了风刀霜剑,戳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痕。


她不明白,只是出国留学四年,为何整个世界都要跟她作对?因为还怀着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,她宁愿相信一切只是自己多想,再等等,说不定只是他一时兴起呢。她仿佛魔怔了一般,哪怕亲耳见证了爱情,也不愿意相信,是纪寒川变了。

  

在关于爱情的问题上,楚清容格外固执。她不去设想纪寒川动心的可能,满心满眼都是周婳这个不要脸的小三,勾引了自己的心上人。

  

然后,就像那些热播街头视频一样,楚大小姐舍掉了端庄优雅,做足了泼妇手段,去为难一个她打心眼里认定的狐媚子。

  

楚清容彻底失控了,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。

  

她哭过闹过,甚至找人陷害周婳,她把自己活成一个真实的恶毒女配,做尽了恶事,然后落得和小说一样的结局。没人来爱她,太多的人为了周婳来向她要一个说法,这其中,还有她的哥哥。

  

那些人的表情,是如出一辙地愤恨,他们为周婳打抱不平,说她心思歹毒,怪她为何非要跟周婳过不去。他们追忆过往那个善良的楚清容,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
  

于是,她便真想做一件恶事给那些人看看。反正污泥里升不起月亮,周婳那样美好干净,自然是毁掉了才能实现美的永恒。

  

奈何有些人,注定做不了恶人,哪怕疯魔至死,也迈不过心底里潜藏的善意。

  

就在她发动车子准备撞人的时候,看见一个被鸣笛声吓坏了的小男孩,她完全是下意识地横着车子冲了过去,赶在大卡车撞上孩子以前,一股脑冲飞了护栏。

  

没有人受伤,在她闭上双眼的时候,突然感到安心,至少,她也不算是坏到底了。

  

再睁开眼时,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她自己,地府门口走过一遭,爱恨都成了空,她呆坐在床上,垂眸盯着病号服上的蓝白条纹发愣。

  

手机不在身边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大脑里空荡荡的,突然就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  

“你父亲去世了,就在车祸的第二天。”

  

“你说什么?”

  

这种时候,楚清容无心探寻声音的发出者,更没有怀疑消息来源,她满脑子都是父亲去世了,脸色惨白一片,手指哆嗦着,怎么也握不住。

  

“你们这的人,说他是急性心肌梗塞,来医院的路上就去世了。你母亲状态很不好,快去看看她吧。”

  

楚清容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,正要挣扎着爬起来时,突然和闯进病房里的小护士打了个照面。她长出一口气,赶忙扶着楚清容坐回床上,双手死死摁着她的胳膊。

  

“楚小姐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,大少等会儿就过来,请您先等等。”

  

“我哥也在医院?”

 

“是的,他每日都来探望,知道您苏醒了,一定非常开心。”

  

楚清容不着痕迹地缩了缩手臂,发现抽不开身,只好板着脸和她对视,“不用了,干等着也是浪费时间,带我去找大哥吧。”

  

“可是,明晖少爷说了,让您在病房里等他过来。”

  

“有什么事情是非要避着我的?难不成,是那位被他放在心尖上爱慕着的周小姐也来了医院?我又不能把人吃了。”

  

“不是的,清容”,脑子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轻飘飘的,一字一句敲得她心口生疼,“是你母亲去世了,吞药自杀,你那位堂哥正在医院处理。”

  

“原来,是这样啊。”

  

楚清容抹了一把眼角,低头对着晶莹的泪珠儿傻笑,“这就是我不顾一切捍卫着的爱情,多可笑啊,到最后竟拼来个一无所有。”

  

“你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!”

  

楚明晖拉过一张凳子坐到她身前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想要指责几句,到了嘴边终是化作一声叹息,“容容,听大哥的话,去国外避避风头。长辈不在了,你若不收敛些性子,纪寒川更不会放过你的,就让二叔安生着去吧。”

  

“好,都听大哥的,在此之前,我想先把身体养好,可以吗?”

  

“当然可以,二叔就你一个孩子,一切以你身体为重,你先好好休息,家里的事情交给我来操办。”


楚清容点了点头,疲惫地合上双目,把整张脸埋进被窝里,瓮声瓮气地道了声感谢,同时在心里向那位陌生人发问。


“你是谁?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意识里,我们认识么?”

  

“不认识,准确的说,我来自另一个时空,而且我已经死了。”

  

“死了!那你是鬼魂,我的天,这种反唯物主义的设定真的存在么?”

  

“不同世界有不同的规则,在我们那里,人人追求得道成仙,像你们这种谓之高科技的生活方式,完全是历史发展的两个极端,而我这种状态,你可以想象成元神出窍。”

  

话题越说越玄幻,楚清容仰起脸深吸一口气,仍感觉有些不可思议,“那你为什么选择我?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情。”

  

“我死之前差一步渡劫飞升,幸而灵魂强韧,虽发挥不出巅峰实力,办这点小事却是手到擒来。至于为什么是你?因为我们本质相同,都是被天意设定好了的女配,专门为主角的人生服务。”

  

“你上哪知道这些东西的?嗯,我是说,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,听起来比你灵魂穿越还不靠谱。”

  

女人哼了一声,声音突然变得冷淡,楚清容甚至能感受到她情绪里潜藏着的愤慨,下意识抱紧了臂膀。

  

“那是因为我赶在自爆前重伤了男主,他需要我的血救命,可是我死得一滴都不剩,他只能吊着口气苟延残喘,活活等死。”

  

“你真狠心。”

  

“他不把我的真心当回事,自然要从他身上讨几分利息,我可没说过自己是善人。修仙一途唯适者生存,为了争夺机缘,我连命都豁得出去,只能说,有些人看轻我了。”

  

“何止是看轻啊!倘若世界真如你所说,预先设定好了所有人物角色,使我们为主角光环操控,那你已经是bug一样的存在了,程序员绝对不会放任自流。”

  

“何为bug,何为程序员?”

  

楚清容张了张嘴,狠狠地愣住了,两个世界概念不一致,这让她怎么解释?没有相应的知识基础,科普只是在浪费时间,人家又听不懂。

  

“这么说吧,衣服破了需要打补丁,这程序员啊,也是干这个的。当事物出现了漏洞,需要他们去发现并加以修补,从而减少损失,确保程序稳妥运行。”

  

“我想,我知道它的意思了。话说回来,楚清容,你就不好奇杀了主角之后,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
  

“打住,你这是教唆犯罪,小心过不了审!”

  

“过审?”

  

“是啊,你都说了,世界是为主角而运行,你我皆是配角,那不就代表我们是活在小说里头么?思想要积极,三观要端正,别动不动喊打喊杀的,以德报怨,做个好路人甲,也是可以happy ending的。”

  

“楚清容,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天真,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能摆脱操控?灵魂的能力有限,一旦被那位知晓,你又得变回毫无理智的恋爱脑,到时候别怪我见死不救。”

  

“既然如此,我们好好谈谈吧,比如你的目的。要说你单是为了救我而来,实在没有说服力。”

  

“很好,你不是笨蛋,这让我很高兴。”

  

被认可不是笨蛋的某人撇了撇嘴,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像夸人,反而觉得自己被嘲讽了。但女人并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,冷冷一笑,径自打开了话题。

  

“我想,去见一见那位创世神,然后亲手宰了他。”

  

不愧是仙侠剧本里的狠人女配,这一出手就是直击命脉,楚清容呆愣许久,仰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突然生出一股子戾气。

  

都说爱情是平等的,是温暖人心的馈赠,凭什么要让她不顾脸面地讨好。那些无法控制的怨恨,那些被她丢弃的自尊,还有死去的双亲,这一桩桩一件件,无不是在嘲弄她的天真。

  

也许,真的是该醒醒了。

  

风暴中央寂静无声,乌云盖顶而来,张着阴森巨口,刹那间吞噬了最后一抹晴色。楚清容立足原地,马尾飞乱,手掌拢住碎光点点,忽而扬唇一笑。


“他们来了,借你身体一用。”


银雷炸响,落到了天台上头,砸出好几道焦黑印记。‘楚清容’不闪不避,实实挨了几下鞭笞,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血。


风旋凭空凝聚成人形,来人猛一愣住,很快有了决断,“你不是楚清容,你究竟是谁?竟敢违逆主神的意思。”


“这么快就招了自己的底细可不太好,男女主已经死了,你欲何为?”


“主角又不只这一对,死就死了,你还不知道吧?世界线可以无限重启,单凭一个故事怎么撑得起这方世界。”


‘楚清容’垂眸思索片刻,抬手抹掉了嘴角血迹,指尖反复揉搓着,洇出暗沉的红色。


“你那位主神,靠凡人的情绪给养自身,无论什么角色,本质上都是他提升修为的工具,这是把自己当成天道了?”


那人笑声刺耳,影子左摇右摆着弯下腰肢,若非狂风凝聚的躯壳没有面目,应是要放开表情好生嘲讽一番的。


“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,要是没有主神,也不会有你的存在。当个配角怎么了?能够在人世走上一遭,已经是你的福气了。”


“福气”,她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,抬脚往前又走了两步,鞋尖悬空在高楼的外面,下半身稳若磐石,昂然屹立于天地间,“你是不是还要再说一句,人的命,上天注定?”


“真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

一道雷针自她两指间电射而出,顷刻间,融进风影里,将之切了个粉碎,“再高的天,我也要闹上去搅个天翻地覆,有本事,让它亲手杀了我。”


雷声轰鸣,并着紫电直直劈到了楚清容身上,血不要钱地洒了一地,而她惨白着脸,将手伸进电光里向着虚空狠狠一划,强行割裂空间,闪身钻了进去。


“你这疯子!”


那人气急败坏,偏生又拿她没办法,受限于主神的能力,每个管理员各自分工,他没办法跨时空追捕恶性角色。


“这里是E7398,男女主已死,女配楚清容下落未知,怀疑身上藏有异界灵魂,恐与R4635发生的恶性击杀事件相关。”

Q:你第一个在老福特订阅的tag是什么?

信白,为了写信白才注册的账号,现在已经跑偏多年了😂😂

太多游戏等着我拯救了

王者荣耀1000点券好心水,新赛季淡了排位好久,昨天正准备把联盟手游直接出新手村,这可倒好,又得肝农药还得打联盟定级赛,本来就不充足的娱乐时间变得雪上加霜。


懒到不想写文……


今天有亲问我废柴流男主的后续,再想想我还没结局的女配,以及准备参加元气故事的新稿


啊啊啊,我手贱开那么多坑干嘛?每个都想三章写完,结果每个都写不完😭😭



犯个花痴

今天把镇魂街第二季看完了,本人漫画党,第一季虽然感人,但是,许兔子不是这么画的啊!我更喜欢原著的曹焱兵啊。


因为担心圆过不来,比如妖果兽还有夏玲的战力值,没想到,他竟然给圆回来了。哈哈哈哈,想不到啊,这一招。


突然就很放心第三季了,给我照着原著来嘛!唐流雨就是唐流雨,不是机甲,不然怎么讲唐笑笑的故事。


啊啊啊啊,曹焱兵可太帅了!高举我曹魏大旗,魏王魏王魏王!我爱曹孟德!🤩🤩


嗯,写文去了。





穿成女配后我死遁了⑧

连续数日走访调查,把我这辈子要干的苦力活都折腾完了,感恩机械的诞生,农民兄弟辛苦了。

 

说到这里,不得不吐槽一句,那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握技能的女主真不是人演的,我自认是个手残废物,一没悟性二没脑子,下田能把茶叶摘好就很让我开心了。

 

所以,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呢?摆脱内卷第一步,正视自己的平庸。

 

今天是茶园体验的最后一日,为了在天黑前赶回桐阳,甚至连中午饭都要在路上解决,古代没有肯德基,我能想到的便携快餐只有铁锅烙大饼。

 

“绣楼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,女郎何苦跟我们下田干活呢?”

 

何大娘将刚出锅的葱饼和当地一些蔬果装进包裹里,我双手接过,趁她不注意塞了两锭银子到绣线筐里。

 

“大娘莫要妄自菲薄,圣人曾言:君者,舟也;庶人者,水也。若无大家辛勤劳作,何来盘中一日三餐,劳动人民最光荣呀!”

 

“这个我知道!”

 

小娃娃虎头虎脑的,沾了一脸的尘土直奔我而来,张着双小黑手正要加入话题,被大娘揪着耳朵给拦住了。

 

“家里就这一个娃娃,乡野小子不懂什么规矩,请多包涵。快,给女郎道歉。”

 

“阿黎姐姐对不起。”

 

虎儿鼓着小圆脸,手指背在身后揪着衣摆,我瞧着怪可怜的,摸了摸他的脑袋,带他去打水洗手。

 

“你的道歉我收下啦,一件衣服而已,不打紧的,但是不能这样对其他女孩子,脏兮兮的小黑手会让人生气的。”

 

“我知道了,阿黎姐姐。”

 

“真乖!现在,可以分享一下你的想法了,我会认真听着的。”

 

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见我主动提起话题,故意清了清嗓子,乌溜溜一双大眼睛专注盯着我,“刚才那句话让虎儿想起一句诗,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
 

“虎儿真聪明,意思完全正确,我们的思维很一致呀!给,聪明孩子的礼物。”

 

将日前托护卫买来的桂花饴糖偷偷递过去,我冲他眨了眨眼睛,小声叮嘱着不许贪吃,小孩子藏不住高兴事,拿着荷包手舞足蹈,结果被当家娘子抓了个正着。


“又让女郎破费了。”


“哪有,小孩子喜欢,原也花不了几个钱,叨扰数日,该是我和您一家说谢谢。”


李娘子是个爽朗性子,如此,连忙摆了摆手,让我不必和她见外,然后又叮嘱几句路上注意安全云云,我都笑着收下了。

 

从郦水县城出发,走了快小半天,终于回到桐阳郡。这一路水秀山明自是不必多说,怎奈交通不发达,而我又着急赶回去,简直要被颠吐了。


由此观之,减震器真是个伟大的发明。


因为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又不想过早暴露身份跟府衙碰上,就约定好了在冯家碰面,没曾想,竟然碰见了熟人。


“柳姑娘也来桐阳了?好巧,我还以为,你是在平京定居呢。”


她坐在庭院灯旁,暖黄色的光照在脸上,比之初见时的妩媚绝艳,更多了几分柔和,耳珠润白小巧,惹着一抹翠色摇晃,可不就是应做谢礼的碧水云珠。


“世间异闻终究是少数,要想赚钱,还得多去人间看看。鬼作难少,人作恶多,王妃肯定比我更清楚这个道理。”


一听她说这话,我就觉得心酸。


做好人难,谨守底线百般约束,还不一定有个好结果。相较之下,做恶鬼却容易得很,坏事做尽一朝回头,还有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美名。


自古以来,洗白总是轻而易举,善与恶在一条直线的两端,人们推崇耿直中正,却总对行恶之人怜悯尤多。谓之身世悲惨,再配上一副精致皮囊,继而开始了无穷多的假想。


我也曾迷恋反派,想着爱能拯救一切,直到穿进书里被阴谋算计弄得焦头烂额,终得顿悟。有些人,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不会更改,欲望分为很多种,若与生死存亡关联,总会因为被迫求生走回原路。


就像如今的郑妃,我不会怜悯她,更不可能原谅她。


“吃饭就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了,看你瘦这样,尖下巴大眼睛的,一点也不圆润贵气!”


桓烨盛了满满一碗米饭过来,上面还盖着一只大鸡腿,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胆子,当着柳诗的面就把那些鱼肉大餐都挪到我下巴底下,比真正的冯家主人还热情。


“我记着你不是说要找那什么,招商?”


为了避免尴尬,我赶紧点头,然后顺着他的眼神主动问下去,“啊,你是想给我推荐资方爸爸,正好,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

“你看她行不行?比富婆还富婆,这底蕴,当富奶奶都行。”


“可以啊,凡是有钱有信誉的,来者不拒。”


“大可放心,她都这岁数了,没心思算计年轻人,顶多看热闹寻个乐子,老年人心态你懂的。”


我僵着脖颈看他,大约知道这傻子是怎么惹柳姑娘生气了,理性告诉我,绝对不要附和一个女人老,哪怕她是真的老,那我们也要说,姐姐。


“别这么说啊,柳姑娘年轻漂亮,叫小姐姐才对。”


“就她,还小姐姐?巫黎你可真敢说。”


桓烨一脸不可置信,看那样子还以为我是在拍马屁,这人真是直到可以当柴烧了,我决定放他自由。


“你高兴就好,但愿柳姑娘听了不想揍你。”


“小烨子”,柳诗突然开口,我一哆嗦,捧着碗自觉远离了几分,大战一触即发,本人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
“不是说,要把翙羽琴买来送我,东西呢?”


“别,我没说过!祖宗,那可是冯家仅存的传世名琴,把我卖了都要不下来。”


“哦。”


“姐姐我错了”,傻子终于回过味来,哭丧着脸,就差跪在地上磕头谢罪了,“甭管大姐姐还是小姐姐,您都是我姐姐,天下第一美女姐姐。”


“噗哈哈哈,孺子可教也。”


冯静姝看热闹看得开心,抬手夹了一大块野雉肉放到他碗里,怎么也压不住笑意,“给我们桓公子压压惊,看把你吓的。”


一顿饭吃得快活极了,为了让资方姐姐清楚项目规划,我大致讲了下自己的想法,以及招商内容。听说后续要围绕采茶业建个庄园,柳诗立马来了兴趣,决定买一个下来住着,就很壕无人性。


除此之外,她对我完全没有要求,这可是传说中有钱还不找事的甲方啊!妈妈,我看到仙女下凡了。


因为彩虹屁十分走心,柳诗对我明显有了转变,桓烨震惊之余,非常长脑子地在睡前向我讨要夸人秘籍。


“笑话大全不看了?”


“不看了不看了,那东西没夸人管用,你帮人帮到底,再写一本吧。”


有静姝帮忙,再加上柳姑娘心情好,解了桐阳首富的麻烦事,打入富商圈简直不要太轻松,这就是自带buff的好处么?我狠狠赚到了。


经过商讨,我们确定了更具实操性的方案,结合本地特色文化,着重推出茶叶品牌,丰富吃住游体验,形成产业链条。


但受限于交通环境和消费水平,在古代,旅游注定无法成为平民消遣,罔顾基层市场潜力,必然要面临被上限抛弃的风险。


最好的办法,就是发挥商品流通性,将地域文化包装进商品,帝王权贵用得,平民百姓也可用得,高奢与平替,一箭双雕。


当然,只靠商人出资是不行的,利益当前,人性往往经不起考验。为尽可能避免心血之作沦为牟利工具,还需要官府参与制衡。


会议结束后,我拿着宁王府信物去见了桐阳郡守,那人姓陆,是个温文儒雅的年轻大叔,看着倒挺好说话。


我也没刻意端着,放眼整个宁州,除了池令越再无人能对我指手画脚,那劳什子的闺中训诫,大可视而不见。


管他什么牝鸡司晨,女子不得干政,我还真要试上一试。


“冒昧来访,可有打扰陆大人?”


“王爷于宁州有大恩,桐阳地僻物薄,唯恐招待不周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

我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,眼光扫过腕上的翡翠镯子,再一琢磨这位陆大人的话,感觉有点意思。


先来一顶高帽扣着,再用着谦卑口吻告罪,显然是看我满头珠翠撑场面的架势,以为这个王妃娘娘是来收黑钱的,也是绝了。


我是好人设定啊亲,强收贿赂的事情,无论古今都是要被挂上耻辱柱的!


“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,陆大人倒也不必将我想得这样不堪。只是闲在府里没事做,得王爷体谅外出游历散心,路过桐阳罢了。”


陆大人面色如常,全做听不懂话的样子,顺势拱手执了一礼,“不知王妃可有什么需要下官去做的?”


哦吼,有意思,我最喜欢和聪明人聊天了。


既是商讨要事,唱念做打也就一并省下,干脆单刀直入,会会这位陆大人的功夫,如此也好确定他的属性。


我揭开茶盖轻嗅了一口,茶香浓郁,携着丝丝缕缕的果香,果然是我熟悉的那个味道。


“论香气,秋天的郦水香片可以算是难逢敌手了。我曾问过一位茶农,得知秋季雨水干枯,使得香气锁于茶叶中,但郦水香片不止于此,炒制时还加了一味野果。其色赤,有奇香,百姓常做香料,闻之多日不散。”


“王妃去过郦水?”


“不止如此,我还见了几位茶商,就是不晓得陆大人对这东西可有兴趣?”


边说着,我将会议上补充更正的茶业发展规划转交给他,“陆大人既为父母官,考虑问题自然有着独到之处,我很期待您的意见。


趁他阅读的功夫,我也没闲着,继续掰扯起局势。古代没有手机电脑,读书人的大脑功能被开发到了极致,纵是我一向引以为傲的速记能力,放在人家面前都不够看。


“宁州有四郡,受益于王爷治下,棉花产业在南方各州可居前三甲,但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。南方光照充足,适宜大面积种植,随着投入增多,成本必然下降。陛下着棉袍身先示范,不只为了引贵族效仿,平民需要更舒适平价的布料,棉花正是最佳选择。”


“如今形势一片大好,可棉花的定位从没变过,利润上升只是暂时的,与其为了一张肉饼争得头破血流,还不如亲手下厨煮碗茶汤,终归是空不着肚子。”


“宁王殿下心怀百姓,是我大周之福,承蒙王妃点拨,是我桐阳之幸。泽身无长物,今此一拜,叩谢二位大恩。”


陆泽突如其来的一跪,直接把我给跪懵了,出个主意而已,倒也不必将我们供成神仙。千百年来的王朝兴衰,多是百姓受苦,我和小池秉承先辈遗志,虽无力改天换日,多少也要发些光亮。


“还未看见结果,这一拜愧不敢当,陆大人快请起。”


伸手将人扶起来,我拢紧五指,揪着他的衣袖不放,面上仍是一片和和气气。陆泽垂下眼帘与我对视,出乎意料地顺服。


心下一横,干脆换了个路子。不论这陆大人品性如何,身在其位,必须把好人做到底,我能力只到这,官场上的事更管不了。
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哪怕是装出来的也好,我情愿相信你能将为民立命扮演到底。行商者重利居多,绝不能放任商户把控大局,只有官府参与其中,彼此掣肘,才能给百姓留出一条生路。”


“这一点大可放心,兄长品性高洁,甘为百姓俯首劳碌,断不会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

隔着后堂一道门帘,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半边,秋阳不请自来,落了那人满身。少年姿容俊秀,皎如白玉,青涩的小脸已然有了几分棱角,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。


本颜狗就很震惊,说好的男主角是颜值担当呢?因为他已婚,所以要把第一美男的名额让给年轻人,不是吧不是吧,世界意识还有这功能!


还是说,剧本在李秣登基之后就换人了。按照女频的既定规律,长得帅的一定是男主,那么,我眼前这位才是新大腿?


不对,不对,我得稳住。小屁孩还没考科举,他身上究竟有多大能量,需要再往后看看,但提前结交一下,总归是没坏处。


“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。陆大人,桐阳留不下这孩子,令弟用功准备科举吧,他的舞台在平京。”


故作深沉地摸了把小帅哥的头,此行目的达到,是时候说再见了,希望我自作主张地添加戏份,不会干扰小帅哥的命运轨迹。


“诶,差点忘记一件事,郦水香片已经发往平京,我还换了个名字。记得那味香料么?朱红色的野果,我叫它绛珠仙子。等明年春茶下来,再寄一份给王爷,背靠皇帝好干活,这事我会办好。”


“后续跟进官商合营的工作,就交给陆大人负责了,加油,看好你哦。需要帮忙可以去冯府找人,直到年前,我都会留在桐阳。”


适时撒手放权,我把希望给了陆泽,这个时代只能自己人去拯救,我在其中不过是个漏题人的角色,无意过度干扰历史走向。


成事在人,且看他们能发挥多大作用了。


“大哥,这宁王妃挺有意思的,我倒真想去平京看一看了。”


拾起桌上散开的几页纸,少年匆匆一瞥,将目光转向自家兄长,耐心等待他的答案。


“好啊,那便如她所言,去考个功名出来,哥哥支持你。”


秋分者,阴阳相伴也,故昼夜均而寒暑平。


晨光熹微,马蹄踏碎了雾气,宁十一纵马奔入东城门,急急停在宁王府前,“来人,暗卫十一奉王妃之命,有要事禀告殿下。”


拍马飞上墙头,宁十一冲赶来开门的管事招了招手,几个跳跃消失了踪迹。他照例向着前院急行,走到一半,突然被同僚拦了下来。


“干嘛啊?宁六,老子没心思和你扯皮。”


“小屁孩一个,学什么老子爷说话?王爷在青莲苑陪世子睡觉呢,你可轻点。”


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宁十一捂着脑门,干瞪着眼睛半天没缓回来。


“打傻了?不至于吧,我没下多大劲啊”!宁六举起手对着朝阳反复看了几遍,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倒也没忘推着他换了个方向。


“王爷现在不上朝么?”


“上啥朝啊!那位可巴不得王爷闲在家里看孩子,能干的人海了去,王爷又不是恋权的性子,我看这样挺好。话说回来,你们跟王妃去哪了?”


“王妃去桐阳搞旅游开发了。”


“旅什么游开发?那是个啥东西,根本听不懂。”


宁十一挠了挠头,有限的词汇量限制了语言表达,他犹豫了好久,干脆就说不知道,只从包袱里拿出一方木盒出来。


“我得赶快把这个交给王爷,你的问题,等王妃回来再说吧。”


池令越近来沉迷带孩子,除了逃不过的宫廷礼仪课程,其余时间都是这爷俩黏在一起,整个宁王府快要被掀个底朝天。


“李晨寰,三篇诗文,一字不差地默出来,我就带你去净如观看枫叶,你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

“没兴趣,枫叶又没有娘亲好看,我想娘亲了,特别想。”


池令越扶额叹息,人是他放走的,又不能再给凭空变出来,只好蹲下身子,柔声劝慰着小孩。


“娘亲有自己的事情做,忙完以后,就能陪小寰儿玩,我们不是约好了嘛,一起等娘亲回家过年。”


“王爷,十一有要事禀告,是关于王妃的。”


老父亲松了一口气,伸手抱起小孩往回走,指尖捏着婴儿肥反复揉搓,语调轻快了不少,“小寰儿,有娘亲的消息了,那三篇诗文?”


“父王,儿子想亲耳听到娘亲的消息,求求你了,我保证完成课业。”


池令越绷着脸看他,片刻后,笑着点了点头,“赶紧洗个手把早饭吃了,否则,什么都不告诉你。”


李晨寰得了令,当即跟着红袖去里屋收拾,池令越指着座位示意十一坐下,随后揭开木盒,双手捧着个瓷罐出来。


“这是郦水县的茶叶,臣下跟着王妃去了宁州的桐阳郡,王妃一切安好,还跟茶农家的娘子学习了采茶。”


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


木盒底下压着两封信,其中一个写着亲亲吾儿晨寰启,另个则是空白着纸封,厚此薄彼不要太明显。


宁十一及时低头,尽量拉低存在感,免得让主子尴尬,不想,竟听来一声轻笑。


“十一,辛苦你跑这趟了,待府中歇息两日,再回桐阳复命吧。”


池令越折好信纸,向着小跑过来的李晨寰张开双臂,微光轻盈勾勒眉梢,他展开信封和缓读着字句,指尖拈起一枝干枯了的桐花,满目温柔尽数施与。


“桐花万里丹山路,雏凤清于老凤声。这枚书签是她给你的礼物,小寰儿要用功读书,娘亲对你期望很高啊。”


四岁的孩子才刚开蒙,尽管古人一向早熟,但池令越并没有对他过于严苛,学习和玩耍,在小孩的童年时光中各自占据了半边。


投胎就像抽卡,欧皇开局使得小家伙不必为了生计而奔波。所以,相比于强迫式的填鸭教学,他更想让李晨寰感受到学习的乐趣。


池令越抱着儿子读完了整篇家书,逐字逐句地解释了读音和语句意思,就像做阅读理解一样。李晨寰听得很认真,聪明的脑袋瓜子让他很快明白了父亲的用意。于是,他磕磕绊绊地重复了一遍信件内容,将之叠好放进怀里。


“这是今天的课外作业,我会全部记住的,父王。”


小孩很容易满足,尤其在知道他的母亲也同样挂念着自己,满溢的感情使他劲头十足,吃过饭后就主动去学习了。


就很省心。


当然,池令越也不是完全闲人一个,这不就有事情找上门来了?还非他不可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好像性转成了卖茶女,但愿男主能够吃下安利。


平京发生的事先按下不表,回归桐阳,陆泽组织那几家商户的负责人举行研讨会,我好说歹说把柳诗带进去,也不指望她发表什么建设性意见,人总是要在场的。


“在座诸位大概还不知道,将大家聚集在这里的女郎,是宁王殿下的正妃。王爷于宁州有恩,王妃娘娘今又指了明路,还请各位牢记恩典,不要做一些让本官为难的事。”


毫无疑问,权势是最好用作限制的工具,任它富贵泼天,于阶层而言终是无用。士农工商,那上头还横亘着天潢贵胄,是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无法抵达的巅峰。


尽管我并不想倚仗它做事,但在这个时代,人们对于皇权的天然敬畏,使得身份无法成为隐秘。


我确实不介意被当做威慑性武器,只要能发挥作用,别人怎样误会都无所谓,反正最后也是要离开,何必计较名声好坏呢?


死人是听不到诋毁的,赞美亦如是。


“巫黎,有时候你会给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,就像现在,被人当枪使,竟然不会生气,这可是达官贵人最讨厌的。”


“你知道的,我从来都不是,人贵有自知之明,路才能走得长远。”


我放轻了声音仰靠在椅背上,前面那几位唇枪舌剑,倒显得这边岁月静好,柳诗举着烟袋向海棠树微微一指,噼里啪啦落下好几颗红果,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。


“尘世难逢开口笑,菊花须插满头归。”


她眨了眨眼睛,把手伸到我面前,意有所指,“跟姐姐走啊,带你摘果子去。”


我学着她的动作跳上窗台,五指展开,果然得到一枚熟透了的红果,随便拿衣袖蹭了几下,我张口叼进嘴里,咕哝着说了句谢谢。


“你所在的世界一定很有意思,不像这里的女人,生来就已经枯萎了。”


葱白的指尖拂过烟锅,被风一吹,燃起碧色的火焰,柳诗垂着眼皮吐了口烟气,美目流眄,平静的,就像头顶那片亘古不变的青空。


过去的时间太久,在她那双眼睛里,落下了一些悲伤的故事。


“当然,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时代了,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运气。”



Q:写一封遗书,不带有任何死亡,离别的字眼。

春天到了,想在山花烂漫的地方做一场美梦,我将随它们一起盛开,去往遥远澄澈的天空。

我人傻了

被安利了易次元,出去刷游戏分类准备入手的功夫,忘点存稿直接退出去了,然后闪退bug,好家伙,一下午写的女配,都没了。


心梗,我这人记性不好,感觉,圆不回来了。


吐了啊,为毛从上次审核卡住后,我的运气就这么诡异。重感冒,姨妈痛,如今码字都和我作对了,我是被水逆选中的幸运之子嘛?大晚上的,网抑云了啊,我才刚找到一个纸片人老公啊😭😭


恋爱还没开始,存稿就先阵亡,让我死了吧


我给各位磕个头吧,谢罪了😭

公主她要自立为王

如题,此处省略三千字打斗环节,别问为什么,就是任性。


和传统的童话设定不同,公主不是被恶龙抓来牵红线的,她是自己送货上门。事实上,公主饱受联姻折磨已久,各种手段用尽,可算撑到老头子立遗嘱。


要想成为国王,需得带回一块巨龙的鳞片,在她买通父亲身边的秘书官后,得到了准确答案。


理所当然的,公主心动了。


兄长年富力强又野心勃勃,实在没有年老心软的父亲好糊弄。如果说作为公主,就意味着要被当成物品一样交易自己的人生,那她为什么不去做一个能够掌控交易的人?


比如,成为王国的新一任统治者。